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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18 September 2015

驾驭内心贪婪的红绿灯


哲学家之所以成为哲学家全权归于她(他)的思想。 没事我们也来想想。至少上哲学课的时候这么的觉得却也没顶顶跟着这些思想家一起多想了一些。没有他们想的那些道理,哪有今天坐着颤抖捉头皮死命让自己聆听(毕竟真正感兴趣且愿意学习的在这个披星戴月的年代简直是屈指可数)然后把这些尊贵思想家所想的道理记一遍然后考试时再写一遍。

好呗,这些道理,你领悟得到,就是哲学,反之,它们对一些人而言是泛泛之谈。




Taman Sri Muda 折返 Kota Kemuning 的替代路线。


搭着T530 返家的每一天,我都在想。

那天,我顶着忙碌一整天已经白目了的眼眸还有快撕裂的头颅,看见十字路口的红绿灯。突然感应到:

红绿灯与人的关系,好比宗教和人。

对于宗教我一直有着的是不置可否的世俗观念。凡俗化和世俗化的把教育从宗教中分离,分割出来。世俗是门知识。而人类的解放则是透过这门知识从而得深入一层的蕴意。

接触人文科学以来,我一直秉持着宗教创造人文社会,还是人文社会开启了宗教的篇章。撇开历史(历史也是人写的),字面上我一直执著的认为人类与宗教之间存在的只有一个关系:依赖和克制。贪婪的人类依赖着一个建构出来的宗教以好给自己一个“不太过分的犯错”。

换言之,人们依仗着的是一个被自己迫着去屈服承认的信仰。如果没有了正常操作的红绿灯门儿呀,有多少人会自动自发的循规蹈矩,老老实实地礼让着其他公路使用者?并非没有,但是,少之又少。 于是又于是,红绿灯成了“控制"人儿们内心里小魔笛的工具,遏制了潜意识的鲁莽,造就了被压制的"规规矩矩”。

好比, 你说 "我很想朝我这背弯上刺个青,可是......我的宗教是不允许的。''
抑或, 你说 ''在我的宗教里,吃喝嫖赌是错的,是个罪 / 孽。''
还有还有,你自信的吹擂你要捐血,理由是:'' 在我的信仰里头,捐血是可让我上天堂的积德方式之一。''

道理就是,与其说你捐血是在爱别人,不如说你其实是自私的在爱自己。 自私的。 
我重复,自私。

你爱你自己多过你想去爱你眼前的这个人。自私。

字面上看来是一个信徒对自身宗教的虔诚没有错。但蕴义却是我不得不否认的”压抑“。人们对自己内心自私的压抑。没错,这就是[宗教]在许多人脑浆里的[用处]。他们会拍拍胸膛说:没有宗教,人们会失去方向;没有宗教,人们会犯罪。

于是,宗教成了一个操纵[欲]的标杆。人们成了其他人们诠释出来的宗教的傀儡。不是否认人神共存的实与虚,而是正视人们内心里被压抑着的贪婪自私无耻和......贱。

说白一点,与其在意撒手人间后是否上天堂下地狱,不如在世时多爱万物多做好事。你我不敢承认的其实就这么一点:人们死后,还是自私的想[享受]。好比许多人在世时已经绞尽脑汁为死后铺排,要土葬要立碑要购买风水好的灵位等等。转头想一想,人固有一死,要重于泰山,不意味着铺张。你好事作多自己爽就好呗。

红绿灯和宗教的对照,不置可否。




我们家"无界"没有宗教,被姐姐哥哥带回来时也是在一个嘛嘛档友善的想和几座穆斯林同胞食客打招呼,却被嘘嘘的嘘走。阿界没有宗教,他根本不懂宗教不懂samak,他的宗教是生存和成长。还有,吃喝拉撒。简单 。没有自私。

我们和他玩,他和我们逗;我们爱他,他爱我们。

你没办法去给你的爱,因为那内心的自私,在牵拌你,怂恿你让有可能爱你的人离去。

言毕,是时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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